• 《东京日和》

    日期:2008-08-09 | 分类:电影 | Ta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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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看电影,难得看日本电影。最近却看了《东京日和》,原来是冲着片子主人公原型日本影界怪人荒木经惟去的,顺便看看片子里的几部经典机器hexar Rf、leica m6、nikon fm2、Rolleiflex等。没想片子本身非常好。整部片子充满看得到说不出的忧伤情调,和刚结束奥运开幕式的热闹正好对比强烈,好比刚洗完热水澡一下子跳进冷水池里。

          据说这样对身体有益?

     

    现实中的青木阳子(Yoko)

    片名: 东京日和
    编剧: 荒木经惟 (Nobuyoshi Araki) / 岩松了 (Ryo Iwamatsu)
    导演: 竹中直人 (Naoto Takenaka)
    主演: 竹中直人 / 中山美穗 / 松隆子 / 浅野忠信
    制片国家/地区: 日本
    上映年度: 1997

    伤感的旅行
          荒木经惟拍摄与阳子有关的摄影集是《伤感的旅行》和《冬季的旅行》,而《东京日和》则来自荒木经惟的同名散文随笔集,于是影片不可避免地带着伤感的基调,柔美画面弥漫着温暖气息。
          岛津和阳子的亲密相爱并不是用生离死别来渲染,那可是大失水准的手法。在阳子的离去表现上甚至连相应的场景都没有,只有画外音旁白,大爱无言,大音稀声,形容影片最后一句台词再是合适不过(我的摄影生涯,是从与阳子邂逅开始……)。阳子走了,荒木经惟却没有停下来。
          阳台,天空,积云,相框,风吹动的床单,地上漫步的猫(图1、3),影片前后出现了这样一幅相似的画面。影片流动平缓难免有沉闷顾虑,尤其是阳子饱受病症折磨,而影片并没有明示,压抑和不解亦是伴随着剧情发展。小煽情有雨中的《土耳其进行曲》和路边的石头钢琴——而钢琴正是影片配乐的主选,或者还有岛津在墙上偶然发现妻子秘密后的悲伤以及慢镜中结束的片尾。
          影片里有着大量的室内固定长镜头、室外平移长镜头以及接近360度的旋转长镜头,以倒叙追忆展开,穿插着过去普通的家居生活,再不时回到现在时,夹杂着若干轻重不一的当前生活。如此安排并不巧妙,没有采用大倒叙的回味绵长或者更为工整的穿插结构,竹中直人体现更多的是顺其自然的“平常心”,也就是顺着追忆的线索展开而来,一段想完回到当前又放任思绪蔓延。
          阳子在船上安静睡去的画面来自荒木经惟《伤感的旅行》第80号作品(图2),大约这个场景打动了无数的人,和雨中的《土耳其进行曲》或者等候他们的罐太郎一样,细节在《东京日和》显得尤为丰富,岛津和阳子的生活正是无数细节剪辑安放在一起。
          结尾回到了三年前夫妻二人返回东京的站台,悠扬的音乐忽高忽低,寻常的技巧、典型的爱情片结尾依然让人动容。等待中,慢镜里,阳子朝着等候她的岛津小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小簇野花和两罐饮料。那是一张笑得异常灿烂的脸,流露着不多见而夸张的喜悦。
          站在岛津背后的矮个列车员正是《东京日和》故事原型的主人公荒木经惟,戴着圆圆的黑框眼镜,没有了记录片里的张扬不羁,对着岛津点头一笑,转身离去。岛津和阳子上了列车,现实和虚幻的交汇在结尾产生了强大的震撼力量,荒木经惟在电影里目视此般场景,再一次转身和阳子道别,步伐是那样的坚定从容。
    荒木的转身
         一直以为中山美穗欲哭还笑的表情是相当经典的,而她在《东京日和》的结尾又一次感染了观众,列车里夫妻二人兴高采烈、笑得喘不过气般几近让人落哭——这究竟是欢喜还是哭泣。“快乐吗?和我在一起,快乐吗?”岛津怀疑着。
    我们可以活到94岁吗?
          这样的疑问在一部追忆爱人的片子颇有讽刺意味,接近于生活再现般的影片在多数时间显得过于平淡,阳子的一颦一笑,过分敏感到精神崩溃边缘。因为阳子的生命是那样短暂,幻化的黑白影像里悄然出现又无声而逝,隐忍的哀痛背后正是多数时候乐观健谈,富有创作激情的摄影师深沉的内心。
          向日葵在一部和生命与死亡有关的电影里总是不时出现,在它背后隐喻着对生命的满腔热情和无限希望,在《东京日和》之后向日葵场景更为壮阔的中国半主旋律片《停不了的爱》以及日本纯爱片《借着雨点说爱你》,它都充当着点题功效。
    生命的旅途是影片的又一主题,并没有由于太多温情流露而减少,从那场戏到那本书,生命(命运)一直左右着影片进程。
          很多时候阳子总是带着浅浅的忧伤,恰是这种忧伤让岛津难以释怀。阳子的敏感到忧伤,岛津的思念到哭泣,也许只是太珍惜对方。在阳子忧伤的背后,如果放大来看,也许仅仅是病魔的梦魇或者生命走向尽头的使然。
          但是为何要掩藏忧伤本身,至少多数时候的阳子确实并不快乐,而岛津也不知晓妻子身患绝症,虽然他体贴照顾着阳子。无论是影片表现还是岛津感受,阳子的表现总是时有压抑,又或者透出一点阳光,例如两人街上的意外相遇。而事实正是内分泌失调症的她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很多人会对阳子的神经质捉摸不透,这是影片没有明说的一点,包括“飞蚊症”也倾向于认为这是癌症前兆),细腻的观众也可以在阳子的异常行为和病症之间做些联想。
          说到底《东京日和》又是一个追忆怀旧的过程,带着不可避免的忧伤,这种感伤不像是无意识的阵痛,而是有意为之的追思。影片里出现了几次“丢失”,阳子离家未归、和小男孩出外、理发后不见踪影,在屡次找寻归来的背后,寻而复见终于成为岛津恍惚间的残影,他终于是没能再找到阳子。于是时光在结尾闪回到三年前阳子跑向岛津的一幕,阳子自己回来了,只是存在于记忆中。

    做为摄影师的荒木经惟
          照相机在《东京日和》是不可缺少的道具,它记录了阳子无数美丽的瞬间同时又是岛津赖以生存的手段。作为摄影师,岛津以妻子为素材拍摄了美好的写真集,令人羡慕。然而在这背后又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景?
          类似感觉就像一个疯子拥有过人的艺术才华,一个神经病人曾经家喻户晓;金庸小说里资质平凡的人到最后拥有绝世武功,被警察当成露体狂且怀疑有轻度弱智的何金银能够以搞笑的无敌风火轮掀翻大师兄。列举以上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对现实中荒木经惟表现出来的创作疯狂和精力旺盛产生的诧异——结论就是一个外表怪异又或者被当成色情狂的人竟拥有着真挚的爱情。
          该结论并非只是个人判断,依然会有超过半数以上的人对《迷色》中荒木经惟的张扬表现产生抵触情绪,于是人们必然地认为如此温情流露的生活经历不应当出现在他身上,或者说反差过于强烈而难以置信乃至是让人疯狂妒忌。联系及竹中直人为拍摄影片征求荒木经惟应允的经历,也难怪有人说《东京日和》大有美化荒木经惟之嫌。
          如此说来自己似乎在强加道德批判,然而《迷色》却花费10~20分钟的篇幅来讲述荒木经惟的爱妻阳子,它只是一个窥视的过程,比如搬来荒木经惟镜头中的Bjork、采访北野武大叔等人,谈及荒木经惟的摄影生涯,他们或多或少会真情流露,窥视的过程与摄影的关系并不大,或者说隔着一层东西。北野武端坐的说着和荒木在东京同一个地区的成长,后来说到荒木热爱的摄影竟然眼眶湿润,他称自己不知道是否喜欢乃至热爱着电影——是否在荒木式的身心投入面前,很多人都会怀疑起自己所从事工作的热情。
          那些模特们,不管肥瘦美丑,在镜头面前说及荒木与摄影,都相当平静,而不会有提及荒木的摄影总会出现“异色”之类的惊讶。其中一个模特提到了“现实的顶点”,也就那张握在一起的手照片。
          正如很多拥簇认为《东京日和》反而破坏了荒木印象。是的,《东京日和》只是荒木经惟温情和感伤的一面,艺术化的背后,在《迷色》和《东京日和》之间你会发觉竹中直人只得荒木经惟十分之一不到的神貌,而中山美穗却有着远甚于亡妻阳子数倍的优雅貌美却少去了某种神韵。如此说来并不是为了损贬影片的演员选择或者表演不到位,因为它们都不影响《东京日和》在最后成为一部好电影。在距离真实不远的地方出现,《东京日和》就应该是这般样子。
          阳子在船上安静睡去的画面,《迷色》里的荒木经惟说只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做爱太累了,这种解释正如他在阳子离去后投入了更多精力于摄影上,千奇百怪的照片—— 死亡与再生,艳色与禁忌。事实上人们更倾向于接受主流的东西,对于异端的东西则要审思三分,如同法斯宾德最为人熟知的作品是大众化风格的《莉莉.玛莲》,所以荒木经惟的《伤感的旅行》和《冬季的旅行》打动更多人潮湿的心,相反他的《色情花》之类一般人则要被禁忌所扰。
          阳子走了,花却开了。瞬息万变的浮云被荒木的镜头记录了下来,然而我们真能体味出其中的不同或者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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