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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
日期:2011-11-11 | 分类: |
其实这是一篇从2011.11.11日就开始写起的草稿,光棍节那天在下班的路上,开车在fm里听到了郑智化的星星点灯,那曾是初中时代的最爱之一。一下 子把气氛拉回到了十几年前,提醒着自己是个70尾。老郑的歌声还在耳边,时间却已经一下子过了近2个月,溜进了2012。
从1416的ofpix基金评选开始说吧。去年底我偶然在1416教室看到了这个小基金的申请,抱着试一试的心情仓促提交了资料,虽然知道中标的可 能性不大,自己也并非是那么在意,因为无论有没有这个5K的资金,要拍的东西还是继续会拍,要走的路还是继续要走。但在开锅的一刻,还是有那么点的小激 动,在落选之后也有那么点的小失落,知道自己有那么点在乎了。但是这个在乎里头有多少成分是由于奖金本身带来的对我作为摄影师和我的作品的认同,还是仅仅 是类似看到自己有好感的一个女人被别人搭讪而去的感觉,我自己都分不太很清楚。
2011 年,我试图去摆脱一个摄影发烧友或者说试图模糊摄影发烧友身份去想明白摄影的本体。还是说到ofpix基金,从入围的9个摄影师上来看,其中 有打工仔也不乏诸如报纸的记者或者是杂志的视觉编辑等业内人士,也有人有国外学习摄影专业的经历。但是如果掩去列位的简历,单从作品上来看,真的很难看出谁是 业内人士谁只是个摄影爱好者,谁专门学过摄影而谁没有。说这些的目的是为了引出一个摄影是不是需要学习的话题。我目前的判断是摄影技术是要学习的,摄影不 需要。就像生活技巧是需要学习的,但生活本身并不需要学习,我们对生活所能做的一切就是按照生活本来的面目去生活。其实这是句废话,因为人活着总是只能按 照一条自己选定的轨迹来生活,这个选择有时是有意识的而有时是麻木无意识甚至是被迫的。而一旦选定之后,人就必须被生活纳入这样或者那样的轨道行进,当 然,你有再选择的权利。只是为了行使这个权利的必须付出代价,而且有时代价是巨大的。一个普通人,他从世界从生活中 体验到了种种滋味而且有想 表达的欲望,玩文字、玩音乐、玩图画、玩书法、玩相机、玩音乐等等都行。 当然相机的机械复制功能和越来越傻瓜的趋势决定了摄影在刚开始玩时候貌似要比其他方便不少, 当摄影走过了各种技巧后 和玩文字绘画音乐等的道路并无二致 , 大家面向的都只剩下 赤裸裸的生活了 。 对生活的解读的通透程度决定了最终作品的深度。 这样就是 把带技巧性的东西玩到了超脱技巧的范畴,那就是向艺术靠拢了。 当然回到前文关于摄影是不是需要学习的问题,我对自己的回答是如果有机会我还是会去学习,这样的学习其中最主要的目的是扩大见识,树立理念和 结交人脉。如果一定要说到“学习摄影”,我的理解是对和摄影无关知识的学习反而比对摄影本身的学习要重要,看着有些知识和摄影没半点联系,但确实会在关键 时候派上用场,把摄影本身推向高潮。
还是在基金评选完张榜后,一个很要好的摄影师朋友也是这次基金评委msn上和我说,这次所有入围的9个候选人中,你应该是年龄最大的一个。后一句是:“下 面的我就不说了。”我小沉默了一会,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恩了一声。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个恩从大脑出发到指尖最后出现在屏幕上的过程是挺艰难的,与其说是 回应,不如说是对自己下意识的搪塞和掩饰。我记得我以前在情绪失落之时总不能直面镜子里自己的脸,这次的情形是类似的。过完年就34岁了,拿相机也有六年 整了。摄影路走到这时候,就像一个学生的成绩从80分提高到90分,花出的精力比从60分提高到80分呈几何级数增长。也象中国的经济增长,在连续若干年 2位数增长之后总得要进入缓慢期,需要整结构和挤掉泡沫。对于我,随之而来的调整应该是放眼整体,重视细节,挤掉浮夸的泡沫。而我现在的状态正好是无视整体,放纵细节。 这些问题有时候能细节到如守时、自控能力等这样的小品行上,也能扩大到稳重踏实这样的大性情上。对我而言, 小处随便和随处小便对我都很挺容易发生,不想就做和做了后悔对我来说也同样容易出现。 说实话,人到了34岁要想改变自己的一些问题真还是挺难, 而且我知道以后会越来越难 。 就像修改一尊已经定型的石膏像 ,多半只能修改,而不可能完全重塑了。
2011年,我 身边有三个完全不同类型的摄影师朋友的作品给了我不少的提示。他们各自都用一种最适合自己方式来完成了作品,他们各自都成功地避开了自身在摄影上的薄弱环 节,用最能发挥自己长处的方式完成了作品。直接点中了问题的核心。我需要这样的方法让我不再死磕leica,不再纠结数码或胶片,不在纠缠各种画幅。对于 ps这个玩意儿,我的水平经历了学习提高,遗忘回落,再学习提高,又遗忘回落的过程,最后仿佛是趋于一条稳定的水平线,好像再怎么着都只有这么点。ps本 来对于高手和一点不会的人都活的很自在。高手可以自己玩任何想要的效果,压根不会的可以完全不考虑这个转而想方设法的避免遇到它--当然这指的不是应用摄 影,说的是纯粹的摄影。如果 一定无法避免就请来相机或者高手帮助ps,最不舒坦的是象我这样的,会一点,但不精通。每每都把后期作为一个必须的环节,并且从没有习惯给别人做,总想靠 自己力量自己完成,但结果总是不怎么理想。不过我总和自己说,技多不压身,会于不会是一码事,用与不用又是另一码事。
摄影到这份上,早已经过了蜜月期,进入了平稳期。器材的狂热早过去了,题材本身的惊心动魄也不现实一直有。 就象从恋爱到结婚,眼看着爱情变成了亲情,怎么凑活着怎么没激情。再老想着轰轰烈烈当然不可能。 看多了各大图片社的“大片”,感到自己的口味越来越重,没有重口味的菜就没法吃饭, 不少摄影师 必须依赖题材本身的重口味来出片,战争,灾难,污染,疾病,贫穷,边疆,少数民族等等一碟碟重味的食材是大家集中出片的题材,回头再看自己的 周遭生活有时真如清汤寡水般的无味。说到这里需要提一下上海这个我呆了30多年的城市,我很舒适的生活在其中,却难以从中榨取出拍片的激情,当一切都已经 那么司空见惯在你眼前呈现了30多年后,再套用那句说烂了的要“以一个好奇的眼光”来观察周遭的确是太难了。周围常有朋友说上海有多少多少好东西可以拍, 我只是沉默不作声。撇开作为某项专门研究或者从单纯“美”的角度去考量或者以记录街拍的角度去拍摄,上海,北京,广州这些中国大都市对我而言真的不容易出 片。看多了类似的片子,最后的结论是,亚当斯和森山大道都只有一个。在这里我想起英国怪叔叔的马丁帕尔,很多人真心不喜欢也看不懂他的片子,但是 他就是一个 善于在平常食材中添油加醋的高手。许多日常东西的经他一调节,怎么就有了高潮呢?当然,他有他英国式的幽默,我们在自己的文化背景里未必能体味的很会心。但是他就是有那么 力量让你感到片子里透出的机灵劲儿。中国摄影师喜欢在既定的模式里做既定的事情,热衷于制造并顺从模式化的标杆,所有不符合这个标杆的都不是好东西,甚至不认为是个东西。 如果可能,我现在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忘掉所有的片子,包括我自己以前拍的。
上文提到的三个摄影师,一个未婚,一个已婚不要孩子,一个离婚。婚姻和家庭还有孩子是不是对我的拍摄构成影响这一直是个挥之不去的问 题,我不止一次的假设过如果我没有结婚特别是没有孩子我的拍摄是不是会是现在这样子。然后我也不止一次的推翻这个设想然后很平心静气地告诉自己,这个没有 很必然地关系,因为事实上我花在孩子身上的时间远不如花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多。但是当我下一次遇到点什么时又会以同样的假设问自己,随后再次用同样地答案说 服自己,如此循环往复。婚姻和孩子对人生肯定是有影响的,而摄影和人生又是如此密不可分,那么这个影响就必然会波及到摄影本身。说实话,在要孩子时候并没 有想到自己对摄影会走到这份上,从另外的意义上来说孩子不小一部分是为了父母和妻子所生, 使一个家庭看起来更符合家庭“应该”的样子, 这也是我能给他们带来的不多的乐趣之一 。 如今孩子对我而言是一个借口,但我想最好只是一个我自由自在做自己事情不太理会家人唠叨的一个借口,而不是做不好摄影的借口。但是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心怀歉疚地感谢家人给我留出的空间。
希望自己在新年里,对摄影有激情,有灵感,有行动,有耐心,不盲目,以一种更沉重稳重的方式去面对摄影,面对生活。 这就是我对自己在2012,这个既不是旧世界的终结也不是新世界的开始的普通的年份里的愿望,也祝愿身边所有关心帮助我的朋友新年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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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过客。(France, Passing.)
日期:2011-10-21 | 分类:摄影作品 |
去巴黎就像去见一个心仪已久的女人。
去之前朝思暮想言语万千,一旦站在她面前时却是大脑空白,以前的种种都无从表达,只是茫然而机械地穿行在她的街巷之中。
幸好,我住在巴黎19区的一个朋友家里。“房东”是个83年出生的女孩,离异的父母都是艺术家,她本人是个设计师。踏进她那间一室一厅的居室,墙上 的大幅作品映衬着地上凌乱的鞋子衣物,一种亲切感油然而来。那种从普通民居二楼起居室推开百叶窗眺望街景的感觉和从居民楼大门踏上巷子拐入大街又转进街角 某个地铁车站的感觉,抑或还有早晨在某个临街的咖啡馆里边吃热腾腾面包边注视着对面小教堂门前聚集的准备做弥撒人群的感觉,多少唤起了我对巴黎的某些印 象。我明白自己对这座城市的感知,应该不在于从各类媒介看到过无数遍的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和塞纳河,而是动用我所有感官的功能,搜集我对踏在台阶路上的、 品尝食物的和弥散在城市空气里的颗粒还有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法语的感知,这些感知共同形成了我对巴黎的印象。
在巴黎的前几天天气晴朗得不可开交,惹得不少巴黎市民在自家得晒台上脱得赤条条享受“sunbath”。但是我却一直认为晴空万里的天气适合那些纯 粹的旅游,总希望能从巴黎发现一些旅游之外的东西,多少给自己带来一些小小的惊喜和刺激。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太过爽朗和干脆,以至于让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 余,氤氲的阴雨天就像佐料,让巴黎这道大餐变得更有滋味。到第五天,就在我获知第二天巴黎即将降温并变天的消息时,朋友兴奋的对我说,他们已经定下去法国 南部的火车票,未来的4天我们将在法国南部风景优美的地中海沿岸的海滨城镇度过,以便摆脱巴黎将临的“坏天气”,迎接南部的阳光和海水。
铁路线沿着地中海岸边一路伸展,串起了法国南部海滨的几个旅游胜地。马赛(Marseille),土伦(Toulon)、嘎纳(Cannes)、尼 斯(Nice)、一直到法国和意大利边界上的芒通(Menton)并且跨过了法意边界到了意大利边境小镇文蒂米利亚(Ventimiglia)。途中甚至 我们还享受了一次可遇不可求的法兰西特产--罢工,让南部之行的旅程险些中断。马赛对于法国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城市,强烈的北非风情弥漫在马赛,鸽子和海 鸥乘着海腥味的风在马大街小巷里穿梭,不时落地取食地上游人剩下的食物残屑。不少法国人甚至认为马赛更象北非某个国家的城市而不是法国。嘎纳和芒通对我而 言都是地中海边的小城镇,区别只是一个出产电影节,另一个盛产柠檬。法意边境的意大利小镇文蒂米利亚的老城让我很流连,保护得当又没有旅游开发之气。南部 之行最后一天的清晨,我在里头足足呼吸了两个小时的新鲜空气,照片倒成了很次要的事情。在品尝了马赛的鱼汤、嘎纳的海水和芒通的柠檬汁还有文蒂米利亚的意 大利面后,我还不时地惦记起巴黎的“坏天气”。
初到巴黎,房东问我准备在法 国呆多少天,我说10天左右吧。对方不假思索的回答说10天逛巴黎都不够呢。我知道,无论何种角度我都是一个游客或者至多是个“过客”,但我总不安分得想 去寻找一些能引起我兴奋的刺激,这种刺激,类似于使我味蕾兴奋的芒通柠檬汁,也类似于使我神经兴奋的巴黎阴郁天气。
France, Passing.
To travel in Paris, just like to date a lady I have admired for such long time.
Before the trip I have dreamed of expressing thousands, but once I stood in front of her and my brain became empty and could not express anything.What I could do was just wandering in the streets of paris mechanically.
Fortunately, I lived in Paris 19, a friend's two-room flats. "The Landlord" is a girl borned in 83 years,whose parents are both artists, she herself is a designer. H er large size works on the wall against the background of mass shoes clothes on the floor, a kind of intimacy came spontaneously. I liked the feeling of sraring the street from the windows of second-floor living room, the feeling of entering a metro station after turing a street conner, and the feeling of sitting in a street cafe eating hot croissants with coffee and watching a mass of people gathered in front of the door of a small church on opposite side of the street. These feelings aroused some of my impressions of Paris. I understood, my perception of Paris city should not be reminded by Eiffel Tower, Arc de Triomphe and the Seine which could be seen in variety of media. I could use all my senses to collect the steps on the road, tastes of food and smell dispersed in the air of Paris, along with the confusing french language. These perceptions formed my impression of Paris toghther.
The weather of paris was so nice and many residents of Paris were stripped naked on the balcony, enjoying the "sunbath". But I thought c loudless sunny day is too bright and crisp, that it makes everything too clear, and the glommy weather, jsut like some condiments which could make Paris more “delicious”. The fifth day in Paris, I learned the weather will be cool down in the following several days. My friends told me with great excitement that in order to avoid the following bad weather in Paris and to meet the southern sun and sea, they have booked the train ticket to southern France , the next four days we would be in the scenic southern France along the Mediterranean seaside.
Railway line stretching all the way along the Mediterranean coast, strung a few seaside resort in southern France. Marseille, Toulon, Cannes, Nice and Menton a small town on the French-Italian border. We crossed border arrived the destination- an Italian town named Ventimiglia. We also enjoyed the way and even a nice gift of the French specialty - the strike, so the journey was almost interrupted. To France, Marseille is a very special city, a strong North African style filled in Marseille, pigeons and seagulls riding the wind in the narrow streets, feeding on the ground picking food debris remained from tourist . Many French peoples even think that Marseille is more like a North African city rather than France. Both Cannes and Menton are small towns locate on the seaside of Mediterranean ,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m is just film festival or lemon producing. French-Italian border town of Ventimiglia so I hang around the old town, properly protected and no tourism development of the gas. Southern line of the last day of early morning, I was inside a full breath of fresh air for two hours, photos, pour into a very minor thing. Taste the soup in Marseille, Cannes and Menton lemon juice water there Ventimiglia pasta, I remembered from time to time in Paris, the "bad weather."
My friend asked me how long do I prepare to spend in France, I said about 10 days. "10 days is not even enough for Psris only."he replied. I know, no I am just a visitor, or a "passing" to Paris, but I always want to find some stimulus which can make me really exciting, these stimulus, similar to Menton lemon juice which excited my taste buds , and Paris gloomy weather which aroused my mood.
巴黎全城俯瞰。59层210米高的蒙巴纳斯(Tour Montparnasse)大楼是巴黎制高点,也是巴黎唯一的一幢摩天大楼。在这里,我明白了中国的大城市规划和建设的蓝本是美国式的而非欧洲式的。
Bird's-eye view from Tour Montparnasse, Paris.
巴黎,住处的窗口的景致。
The view from the windows of flat I lived in.
巴黎,住处冰箱里的食物。
Foods in refrigerator, Paris.
巴黎,我的房东。
My "landlord",Paris.
巴黎,住处楼下的大门。
The gate of flat, Paris.
巴黎,埃菲尔铁塔。
Eiffel Tower, Paris.
巴黎,塞纳河边。
Seine River, Paris.
巴黎,第八区一处待改造的老房子。
Old buildings in reconstruction,Paris.
巴黎,地铁。在我的想象里,地铁总是一个城市最传神的地方之一。
Metro, Paris.
巴黎,蒙马特高地所在的蒙马特区(Montmartre)是巴黎最年轻的一个区,也是1871年巴黎公社革命的发源地,更是众多艺术家聚集地,十九世纪末的著名画家高更、卢梭、雷诺瓦、毕加索、布拉克等都曾在此为生计作画,现在的蒙马特也有不少画家每天给如织的游人画像。
Montmartre,Paris.
蒙马特的咖啡馆,对面就是闻名遐迩的“红磨坊”。
Cafe in Montmartre.
蒙马特高地上的圣心教堂(Eglise du Sacré-Coeur )。
Eglise du Sacré-Coeur, Montmartre.
巴黎,一幢蒙着防护网的维修中的建筑。
A building in reparing, Paris.
巴黎,卢浮宫的某个中庭。
Louvre, Paris.
在巴黎,我才真正感受到了“国际性”的意义。巴黎街头,商店里、地铁中,各种肤色,各种语言交汇在一起。
I really undersood the meaning of " international" in Paris. Various colors of people in streets , shopping malls , metros , converged together.
巴黎,路标。
Road sign, Paris.
巴黎,铁路枢纽。
Railway, Paris.
法国南部的火车上,窗外就是地中海海滨。
On the train to southern France.
马赛,街边的旋转木马。
merry-go-round, Marseille.
马赛,一个幼教老师正把一些玩具弄进小巷尽头的幼儿园里。
A kindergarten teacher carrying some toies through a lane.
马赛,日落时分。
Sunset, Marseille.
马赛,教堂里正在举行一场仪式。
Ritual in church, Marseille.
马赛港的渔民在海边设摊卖海鲜。
The fisher selling his seafoods, Marseille.
一对坐在私家车里设摊的马赛渔民老夫妇。
An old couple in their car selling seafoods, Marseille.
马赛港,游轮上的游客。
A tourist on the cruise, Marseille.
嘎纳,街头。
Street of Canner.
嘎纳火车站的售票窗口。
Ticket office, Canner.
芒通,老城。
Old town, Menton.
意法边境上意大利小镇,文蒂米利亚老城。
Old town, Ventimigilla.
嘎纳,地中海海滨,海鸥肆无忌惮地在头顶盘旋。
Seaside of Mediterranean, Canner.
(完, The End.)







